Yes,i need a goal.
人活着没目标也可以,但是放到我身上,我觉得慌了.因为看到周围那么多人都有着自己的目标,所以我慌了.
暂时,似乎找到了一个目标,把它寄托在了英语上.进了大学后,对英语学习一直不咸不淡的感觉,没用功过,但也没彻底放弃,断断续续地接触着.好吧,为了以后谋生的道路好走点.
还有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下去的目标,就是"每天一千字",脑子里不时会有想写的东西,但都好懒没有下笔.那就从下周起,每天一千字,不管中文还是英文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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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逃名>
近日,一向被冠以"文化散文作家"称号的余秋雨先生在其个人博客上发出了"我不是'作家'"的声明,认为身份其实就是一个"圈套",承认了身份,也就为"圈套"所束缚,因此他坚决要辞掉被冠上的种种称号.
余秋雨请辞"作家"称号的事,放到娱乐圈中早已是屡见不鲜了.这边厢美女演员每每接受采访时强调自己不甘做"花瓶",要向演技派挺进,于是乎增肥,扮丑或从7岁演到70岁以此来用实际行动证明;那边厢偶像男星又要玩深沉,誓要摘掉只有面孔没有内涵的"偶像"帽子.
记得鲁迅先生在<铸剑>中塑造了一个黑衣人形象,这个黑衣人拒绝"义士","勇士"这样的名号,认为这些名号先前干净过,但现在已经被用脏了,黑衣人追求的恰是"无名"的境界.
这一回,余秋雨先生借着新兴媒介也发出了"逃名"的心声,要做现代的"黑衣人"."如果我接受('文化散文作家')这个概念,我势必要想方设法把自己套入'作家'和'文化散文'中去了,成了'套中人'".可是,既然有了这种不愿做"套中人"的意识,又怎会"想方设法"呢?据某报报道,除了要自由,余先生要请辞"作家"之名其实还有一种考虑,那就是由"非作家"写出来的作品自然就很难定位,就不会给评论家们授之以柄.看来,还有这方面的顾虑.
然而要我说,其实逃了"作家"的名号,也许又会给安上其他名号.现在写的被人冠之"文化散文",也许文风转变后又会被冠以别的名字.这对作家创作而言,似乎会形成束缚,但我想真正的束缚是来自自己内心的.自己知道想写什么想怎么写就成,没人拿刀架您脖子上逼着,更何况名作家不大会为迎合市场而见风使舵!别人给安名号那是别人的事,也许是市场需要,又或者是文学批评的需要.逃名否?最重要还是自己的内心,心里无名,也就无所谓别人给贴什么标签了.您都出了那么多本书了,不叫您"作家"那我们叫您什么呢?"写手"您一定不乐意,"非作家"也不妥.那既然您还兼做电视文化栏目,那就叫您"文化人"吧,估计到时您又得再逃一次"名"了吧!
事实上,我们每个人都活在各种名号之下,或被贴上各色标签.这不是任何人的错,而是我们的"需要".孝敬父母的被称为"孝子","孝女",在工作岗位上兢兢业业的被授予"劳模"称号,除此之外,还有"三八红旗手","质量标兵","女强人"等等等等.生活中各种各样的"名",逃得了这个逃得了那个么?更何况是作为职业分类的"作家".我们需要这些名号来肯定他人,确证自己.被冠以"文化散文作家",那么就说明了余秋雨先生在这方面的成就,事实上他的"文化散文"已经灌溉了新一代的青年人,让我们贫瘠的文化土壤中开出新芽.既然如此,我们就不必刻意去逃名了,真正要逃的倒是那种为了得到某种名号而"想方设法"到不择手段去追求的心态.多一份平常心,倒是"逃名"的最高境界.
据说,余秋雨先生至今仍坚持着“不订报、不用电脑、不上网、不用手机”的原则,潜心治学,那么逃不逃名也就不那么重要了,重要的是余先生能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,以饷读者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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